--市井木易

来自宇宙深处。
微笑。微笑。

-向阳

       阳光从窗口打进来,暖暖的一片,照在他的小臂上,金黄的一片,柔柔的。
    
       多串突然觉得生活的些许温馨,就像他温柔的小臂。结实又饱满。他坐在窗前,闭着眼,脸上盖着一本漫画书,阳光照着的他的小臂。

       多串想走过去亲他。突然间的,想亲一下他。不亲嘴唇,那个地方等他醒了,望着他的眼,去吻。也不亲脸颊,脸颊不够亲密。亲一下额头吧。就像在亲吻他的思想。

      和灵魂。

      轻轻掀开书,去看他的脸,仔细看。凑近了。更近了。要贴上了。额头。

     什么也没有。一个座椅,空荡荡。

     阳光照进来,暖暖的一束,照在坐椅上,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

     多串总会想,他在。

     可是他。的确不在了。他有一万个理由和机会,不在。

    多串摸摸口袋,拿出一张纸。

    纸上是神乐写着的: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愚蠢的中年多串啊。现在还孤身一人。

     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多串觉得不好,便改。

    “忧伤而离居,同心以终老。”

     很好很好。

     阳光从外面照进,照进来,这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
     

早晨起床
外面有雾
还有工厂

-相遇的酒与思念的久

    
坂田银时站在路边望着雪,路灯莹莹的亮着,光线照耀下,一个影子。雪落着。

        十四的话,在十二点以后下班。辛苦的人民警察。“对对。看似辛苦,其实每天跟本就不知道在干什么呢。该死的税金小偷!”坂田银时这么对家中的两人一狗抱怨道“每天都得这么等,好烦的呀……”但他还是每天十一点出门,等待,等待,一点才回到万事屋,带着一身的寒气,带着一身的暑气,却再也没有酒气。
      
       但他依旧每天喝酒“这些都是好酒啊”每天一杯“你一点儿一点儿的喝”他有时微笑着喝“等你全都喝完了”有时却露出哀伤的神情“我就会回来了。”他一直在等,坂田银时他一直在的,他不敢把那苦酒一饮而尽,她不嫌苦,他只是怕自己饮尽了苦酒却没有人回来,穿着那黑的带着烟草味的金边制服,他怕希望与誓言成双落空。

       多串能不能回来呢?他现在又在哪儿行使他的武士道呢?
 
       坂田银时不知道。但他等。

       好事伴随着坏事来的突然。那日雪很大,坂田银时眯着眼靠着着路灯,望着那废弃了的真选组屯所,突然觉得冷。那雪落着,一片片,埋进头发里,化成水,流淌。雪下的那么厚,没过脚腕,路上没有行人,很安静。咯喳咯喳的脚步声将坂田银时拉回现实。他扭头看那人的墨色碎刘海,那人的烟,那人的青光眼,还有那人漫开的笑脸,那人张口“呦”字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就被坂田银时一把推开,然后立在原地一脸不解。

      坂田银时狂奔着,他从来没有这么着急过,一路挫折,拌了好几跤,但哪怕四肢着地,他也在跑着。他到了。

       熟悉的酒馆门口,坂田银时喘着粗气,弯腰扶着门,要老板把酒拿来。老板端来,她迫不及待的往嘴里泼,就像真的渴了好久一样。

      酒能醉人,能让人红了脸颊。坂田银时又狂奔回去,脸是通红的,嘴里吐着热气。那人在路灯下站着,打量着景色,手中的烟明明灭灭。坂田银时站定在他的面前。

     “ 好久不见,多串,我恰好喝完了酒。”

     “好久不见,今天的雪真好。”

     坂田银时站在路边望着雪。路灯莹莹的亮着,光线照耀下,一对影子。雪落着。

     多好,多安祥。

                  2016.9.10--酩氓.   于教室

ˉ都怪时曾年少轻狂


还记得当时我们俩一个是黑发犹如墨染,一个是银发好似妖仙。一黑一白,却极为相像。

我像你一样,你像我一样。

然后我们携手走过一大段可能根本不愿拥有却难能可贵令人享受的旧时光。

而现在你黑发斑白,我头发落光。

我拉着你的手,看你呆滞的眼神,嘴里还叨念着“银…银…银…”我要你坐端正在轮椅上,我要带你去公园闲逛。

我要你在山清水秀里摸着我的头说我最最喜欢的就是年轻时候遇见的那个叫“坂田银时”的银发天然卷。

我很高兴。

然后我会摸摸头告诉你你脸上的褶子就和我的头发一样多,那个“坂田银时”看不上你。看你难过的眼神想到你难得表白这么开放于是拍手安慰你“你知道吗?坂田银时现在脸上的褶子和你的头发一样多,你们很般配啦!”

结果发现你的表情仅仅高兴了一下就又变得悲伤,你说“坂田银时”不会老,我爱他,他不老。

多串君啊,我也爱你,你也不老。

后来cosplay社团的社长说“老人家你都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年轻啊?坂田银时的套装?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坂田银时。现在流行…哎算了您不懂。我去找找您先等等哦。”

再后来,我套上衣服,戴上假发,我站在了你面前,我看着你,你双唇颤抖,说不出话。我拉着你的手,十指相扣,我说“多串君,我坂田银时到老了,也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喜欢你,想要敲诈你,想要领走你最后的岁月,还想要和你一起过,你说好不好?”

我看见你点头,还傻呵呵笑了起来。我不由得有些高兴。

亲爱的多串,阿银我之所以情愿陪你度过余生,是因为当时我年少不懂事,一不小心真的,放不开你了。

为此,愿意一直这样和你过下去。

酩氓. 15.2.14 .2:42. 于家中.

高考要加油呢。
辛苦你们了。

好时光。

-逃离盛夏


         阳光灼烧着坂田银时的脸,他丝毫不介意咬着冰棒看太阳,某些回忆可比太阳烫多了,他眯着眼,红色玻璃一般的眸子一动一动似乎有什么感触但表情却没有变化。
  
        他看太阳你看他。他扭过头来对你笑,声音像是浸过糖水:“多串君你吃不吃冰棒?”
     
         “啊?不,不吃”你羞于刚才投过去的热切的目光,结巴道“我只要抽烟就好了,我是警员,坐在路边摊吃冰棒很难看的。”

          “那多串我问你,你作为一个警员,站在路边摊旁,看着一个无所事事的阿银,对着他手上的冰棒流口水,是有多好看?”
 
        他笑的狡诘。

        仿佛心事被看穿,你坦然坐下到坂田银时旁边,揪出他嘴里的半根冰棒,塞到自己嘴里,在坂田银时奇异的眼光下笑着吼道“老板再给这个卷毛一根冰棒,我买单。”
 
         卷毛的惊呼“哇多串你好棒,碰巧我要买个空调不如你买单吧!”

         你眼睛瞟过去带了一些恶意“天然卷你可以来我这里住”。

         然后再对方“啊那算了”的眼神中缓缓开口“过几天我休假我们去海边吧!今年夏天好热啊!”
  
        “唔……”

        “…天然卷?”

        “阿银我要空调。”

        “…好…”

        “还得带上卡古拉酱和新八唧,他们留着我不放心。”

        “啊…也行…天然卷的责任心啊!”口气带了一些揶揄,但你还是答应。反正不是坏事,让两个孩子认认“爸爸”也好。

        你憧憬着几日后的美好景象,甚至有些感谢这炎炎夏日。而现在,你嘴里咬着有坂田银时的清甜味道的冰棒。

        你微笑。

        你想,你知道他看着太阳在想什么,如果他愿意,你会带他离开这比夏天更灼热千百倍的过去,前往未来,忽逢一场甘霖。
 
       水气旖旎,只要你愿意。我们去,带着行李,逃离那场,阳光明媚的盛夏。

       酩氓. 15.2.14 .1:28. 于家中.